三點水的懶人鯨

兔子太寂寞會死掉的

想當鬼燈手中的動物^q^

挑戰周更!

【陰陽師】狐狸與晴明

—日常喜歡阿爸、貪戀阿爸的美色。

—全世界那麼多法術,怎麼可能沒有一個關於性別轉換的?

 

  在寮開創之初,平安京發生了一件事,就是在平安京的女子皆犯了相思病,連尼姑都犯了。

  女子們整天茶不思飯不想,什麼事都不想做,本來只在鄉間中有這個狀況,沒想到貴族中也出現此跡象。

  有名尼姑逃出了這個狀況,並講出為什麼犯了相思病。

  那天,她在夜晚誦經時,外頭突然起了濃霧,她走出門外查看這個情況,霧中卻傳來聲音。

  不大不小,但極具誘惑力,尼姑不由自主的走向傳來聲音的地方,而在聲音的盡頭,一名俊俏的書生佇立霧中,淺淺的笑容似乎等著她的來臨。

  書生邀請她聊天,而她也和他交談甚歡,交談至半,書生說時間到了,下次再與她相見。

  她就這樣等著於他相見,直到倒下。

  貴族們覺得這妖魔鬼怪要儘早除去,丟出懸賞讓人去除掉。

  源博雅也收到此消息,趁著閒暇之餘,到安倍晴明的住所察看。

  桃花妖帶著源博雅到晴明的房內,此時的他與弈正在對弈。

  源博雅接過桃花妖沏的茶,他觀棋不言,但他知道有一方快要輸了。

  安倍晴明看了一陣子的棋盤,苦無頭緒,最後認輸:「還是贏不了你啊!」

  弈搧了搧扇子,臉上帶著謙遜的笑容道:「承讓了。」

  安倍晴明讓小紙人收好棋拿走,他轉向源博雅問:「今天為了什麼事而來?如果是懸賞,那我是不參與的。」

  源博雅訝異的看著他,問:「你既然知道這事,那為什麼不去?」

  安倍晴明喝了一口放在旁邊的茶,道:「那妖怪跟我有些淵源。」

  「他是你的式神?」

  「他是我母親曾經照顧的人。」安倍晴明說。

  安倍晴明的母親據說是白狐葛葉。源博雅想起這件事,如果這是真的,那妖怪的身份就呼之欲出。

  「居然是妖狐嗎?」源博雅想起妖狐的偽裝和難纏就頭痛。

  安倍晴明點了點頭。

  「可是那妖狐的年齡不大吧?」源博雅問。

  「一、兩百歲吧。」安倍晴明說。

  「城中能夠除掉這個歲數的妖狐的人的,還是有一兩個吧?」

  安倍晴明聽而不回。

  「而且妖狐都具有相當的美色吧?如果被有心人士抓到,那貴族們會對他怎樣啊?我記得有些貴族好那一口。」

  安倍晴明雖然沉默,臉上卻浮現擔心的表情。

  「要不你借我一位式神吧,我去處理。」

  「別想!」安倍晴明一秒拒絕,「我還沒忘記你上次在酒席上趁亂向桃花告白啊!說什麼我都不會讓你再逮到機會的!」

  「說不定我借的是妖琴啊?」源博雅反駁。

  「你想再嚐嚐妖琴的舞曲?」

  源博雅靜了一下,認真的向安倍晴明說:「我說真的,我想到了一個好辦法,但需要你或式神的幫助,我一個人做不來的。」

  「說來聽聽?」

  「你先答應我。」

  安倍晴明露出懷疑的表情,想了一會,道:「那我跟你去。」

  源博雅露出勝利的笑容,指示安倍晴明靠近他,他在他的耳邊說。

  說完安倍晴明問:「我能換人去嗎?」

  「男子漢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源博雅笑著說。

  安倍晴明只覺得他的笑容很欠揍。

 

  夜晚,竹林外的霧漸漸濃起來,而竹林深處,有個俊俏的書生坐在石頭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搖著鈴鐺。

  聽到踩踏著落葉的聲音,他知道有人上鉤了,勾起笑容,看到一個穿著華麗的麗人微低著頭,從霧中走了出來。

  他過去牽住那人的手,指引他到石頭上坐好。

  低掩著頭,潔白的下巴和細嫩的手指,至少是養尊處優的千金,而且靈力十分充沛,夠他補充一陣子的精氣了。

  他很滿意這次的獵物。

  「妳叫什麼名字?」他問。

  麗人慢慢的抬頭,一雙細長的鳳眼看著他,他的話雖然細柔但富含力量:「我叫安倍晴明。」

  書生愣了一下,反應過來時,安倍晴明的一句「靈縛,禁」就把他束縛在地。

  他試圖掙脫,但靈力所聚成的鎖鏈讓他無法動彈。

  麗人踩著木屐到他的面前,後頭的一棵樹躍下了一個人影走在麗人的後面。

  「都用好了?」來人是源博雅。

  安倍晴明咳了幾聲,細柔的聲音變回磁性的男聲,「用好了。」

  源博雅盯了他一陣子,盯的他全身不對勁。

  「怎麼了?」被盯的安倍晴明問。

  「就只是覺得化妝真厲害。」源博雅感嘆,他是在一邊看完八百比丘尼幫他妝扮成女人的過程,能把一個大男人變成一個雌雄莫辨的美人,他的式神還積極的幫他尋找各式服裝,讓他整個無懈可擊。

  安倍晴明不太想去回想寮裡的女孩子一聽到這事情之後個個興奮的表情。

  算了她們開心就好。

  「現在怎麼辦?」源博雅蹲下平視書生,「我記得你說他是妖狐對吧?」

  安倍晴明點頭,道:「妖狐常變成俊男美女來去吸取精氣。」

  源博雅明白的點點頭,轉向書生樣貌的妖狐想問些話,但他別過頭拒絕回答。

  源博雅看到這情況,轉頭向安倍晴明用眼神示意,安倍晴明嘆了口氣,彎下身對妖狐問:「妖狐先生?」

  此時安倍晴明的髮絲順著彎腰掉下來,他把頭髮塞到耳後,這一連串的動作讓妖狐看傻了眼。

  一旁的源博雅全看在眼裡,說了一句「真有殺傷力」被安倍晴明聽到,一臉疑惑的看著他。

  妖狐回過神,低下頭發出了意義不明的狀聲詞,自言自語的講著:「為什麼一個人類男子長的比至今為止看過的人類女子還美麗的啊......剛剛摸手的時候就該發現了,女性的手哪有那麼大......」

  源博雅聽到這句話,總結給安倍晴明:「你被妖狐誇獎是美人了。」

  「我並沒有高興。」安倍晴明回答。他蹲下與妖狐平視,「我們今天不打算除掉 你,如果你答應以後不再對女性出手,我們就放你走。」

  「你這傢伙會不會太超過了!小爺不吸精氣怎麼活!」

  安倍晴明想了想,「也對,至少一次不要吸取那麼多的精氣,太容易讓人發現了。」

  妖狐別過頭表示反對。

  安倍晴明驅使靈力聚成的鎖鏈纏緊妖狐,獲得妖狐的慘叫聲。

  「知道了嗎?」安倍晴明問。

  「知道了知道了!你快用鬆!」妖狐掙扎。

  把鎖鏈用鬆,妖狐大口大口的喘氣,安倍晴明再一次詢問妖狐,也獲得他的承諾,這才把符咒解除。

  妖狐被放開後看了安倍晴明一眼,往森林深處走去。

  「這樣就行了?」原本料想著可能會打上一架的源博雅問。

  安倍晴明點點頭,「好了,你回去交代一下,記得把賞金拿來啊。」轉頭走人。

  源博雅看了妖狐離開的小徑,講了一句「總覺得還沒結束...」,跟著安倍晴明的腳步離去。

 

  等他們離開,原本離去的妖狐回到原地,惡狠狠的看著他們離開的路。

  他咬著手指,過了一陣子,似乎想到了什麼東西,愉快的笑起來。

  驅動自己身體的妖力,聚集到一定程度後,一彈指,讓妖力順著那條路去。

  「既然你有那麼美的臉蛋,這樣太浪費了,就讓小爺我幫你一把,你就後悔得罪小爺!」他仰天長笑,身影跟著霧漸漸淡去......

 

  安倍晴明一睜眼就感覺身體異常疲憊,撐起身子,想著昨天出門是吹到風傷了寒還是怎樣,當他一站起來,他就發覺不對勁。

  視野變矮,胸部有隱約的脹痛,更重要的是下面的存在感似乎...消失了?

  他拉開下擺檢查,看完之後一張臉瞬間刷白。

  是夢、絕對是夢、一定是夢。安倍晴明蓋上棉被時想著。

  紙門被拉開,姑獲鳥抱著尚未長大的彼岸花進來。

  她把彼岸花放到榻榻米上,向她說:「花花,把太陽曬屁股的大人叫醒。」

  彼岸花跑去他的旁邊,拉著他的棉被童言童語的說:「晴明、晴明,太陽曬屁股了要起床了,今天桃花要洗被子。」

  棉被裡頭的人將被子拉的死緊,在他人眼中,就是個不願起床的狀態。

  姑獲鳥看不下去,決定自己叫。

  「大人別在睡了!」姑獲鳥一把扯開棉被順手折好,還一邊唸著晴明這種睡到自然醒的狀況:「我知道大人你昨天出任務出得晚,可是要有正常的起床時間才有精神,你這樣睡就只會越來越累...大人你有沒有在聽...」姑獲鳥回頭看到被鋪上的人,傻了。

彼岸花看著被鋪上的人疑惑的問:「奇怪為什麼妳跟晴明有相同的力量呢?難不成晴明有姐姐或妹妹嗎?」她轉向姑獲鳥問。

  姑獲鳥找回自己的聲音,說:「晴明大人?」

  安倍晴明尷尬的笑,「早上好。」回答的聲音卻是細柔的女聲。

 

  八百比丘尼端詳了安倍晴明的面容一陣子,她嘆了口氣,向神樂微微欠身,語帶哀戚的講:「已病入膏肓,我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神樂聽聞掩面低聲的哭起來。

  「不要說的我一副要死了好不好!」安倍晴明暴怒。

  「我只是想開個小玩笑破除這個緊張的氣氛嘛,晴明小...先生。」八百比丘尼笑著說,而剛剛假哭的神樂也對他笑。

  安倍晴明覺得頭痛,「所以我這狀況要怎麼處理?」

  「它是妖力構成詛咒,主要是被詛咒者的性別顛倒。」八百比丘尼笑著說:「只要找到施咒者就好了,順帶一提這種詛咒只要會變身的妖怪都會用,這樣晴明先生有想到是誰嗎?」

  「有想到一個。」安倍晴明回想那個妖狐書生的面容。

  「那你知道他的真實樣貌嗎?」八百比丘尼問。

  安倍晴明的思緒陷入一片空白,他說:「我不知道...」

  「這要怎麼找呢?」八百比丘尼問:「我們那天可沒有跟去,而博雅先生似乎跟著其他貴族到其他地方巡視。」

  「那倒沒什麼關係,我還記得他的力量。」安倍晴明表示不急,「生活方面沒有大礙,我也可以試著解咒。」

  「如果晴明先生需要幫忙可以找我喔。」

  「謝謝。」

  神樂拉了晴明的衣袖,道:「如果有不識相的我可以趕跑他們。」

  「謝謝你,但可以的話希望能別出手。」安倍晴明摸了摸神樂的頭。

  「話又說回來。」八百比丘尼看著他的臉蛋,「晴明先生長的非常漂亮呢,雖然男性樣貌清秀,女性樣貌有一定的姿色呢。」她想了想,「如果上了妝,會不會成了傾國傾城的美人呢?」

  八百比丘尼從後面摸出了一個箱子,安倍晴明記得,那是她昨天幫他變身的道具。

  「晴明先生,我覺得這很有挑戰性呢?要不要試試看?」

  「我可以說不要嗎?」安倍晴明坐著慢慢的退後,八百比丘尼慢慢的跟上來。

  安倍晴明背後碰到了一個物體,是神樂。

  「有這個機會何不試試看呢?」八百比丘尼步步逼近,「你說是不是呢?神樂。」

  「我贊同八百比丘尼的話。」神樂抓住安倍晴明的肩膀,認同八百比丘尼的說法。

  神樂用極大的力氣壓制安倍晴明的行動,他發覺自己逃脫不能時,就放棄掙扎隨她們去了。

  安倍晴明認為那天放掉妖狐是錯誤的決定。

 

  源博雅離開平安京到回來已經過了三天,當他踏進寮裡的庭院,他對裡頭的景色感到讚歎。

  銀白色頭髮的美人坐在染成金黃色的樹下假寐,一旁的妖琴師撥弄的琴,一連串的聲音形成一段旋律,銀杏葉翩翩的掉在她頭上,下著棋的弈看到,輕輕的拿起葉子,不吵醒她。

  源博雅現在有個衝動就是把這景象用畫筆描繪下來。

  美人緩緩的睜開眼,充滿睡意的眼眸看著站在門口的人。

  「看夠了沒?還不趕快過來。」

  「怎麼性別顛倒後脾氣那麼火爆?」事先知道安倍晴明情況的源博雅走過去,坐在他的面前。

  「你以為我想?」安倍晴明打著哈欠,語帶睡意的講:「要是抓到那傢伙我要好好教育他......」說著說著他就睡著了。

  源博雅疑惑的看向弈,他無奈的笑了笑,用口型表示「讓他睡一下」。

  旁邊多了一抹桃色,桃花妖請他到房裡。

  他跟著她到房前,她拉開門,寮裡的女性們全在房裡商討事情。

  面帶倦色的八百比丘尼示意源博雅過來。

  「晴明怎麼了?」源博雅一坐下就問這句話。

  「紅顏禍水。」八百比丘尼說。

  源博雅一臉疑惑。

  八百比丘尼將這幾天的事娓娓道來。

  自從安倍晴明變成女性後,從母親那邊繼承的血統就跟著醒來,原本純粹的靈力滲入妖力,還附帶狐魅的天性。

  「那我對他怎麼沒感覺?」源博雅回想剛進庭院時自己的狀況。

  「剛發作的時候你人不在平安京。」八百比丘尼拿出一張符紙,「我送信的時候有下一個抵抗狐魅的咒術,讓接觸的人不陷入裡頭,我再幫你下一次吧。」

  八百比丘尼在源博雅的額頭前畫了幾個圖案後繼續接著講下去:「狐魅發作那時候可是連貓的手都想借來用呢。人類那邊不斷的來騷擾,連妖怪都來參一腳。」她苦笑:「夜晚也不安分,有幾個大的還連夜闖入寮裡打算綁了安倍先生當壓寨夫人呢。」

  「那幾個最後怎樣了?」源博雅問。

  「姑姑好好的『教育』他們一頓了。」八百比丘尼拿起已經涼了的茶喝,把目前的狀況都講給源博雅聽:「晴明先生現在的靈力除了維持京都和寮裡的結界外,還要多份心力去壓制狐魅,沒辦法去尋找施術者,我試著解開他身上的咒術,神樂帶著姑姑他們去處理懸賞,剩下的式神保護他。」

  聽完這些的源博雅靈機一動,道:「我有個想法,只是要尋求所有人的意見。」

  「所有人?」八百比丘尼問,獲得源博雅的答案後,折了幾隻紙鶴放在手上,走到走廊,紙鶴緩緩的動起翅膀往外頭飛去。

  順便把在外頭休息的安倍晴明叫進來,她對源博雅說:「等會人就會回來了。」

  弈帶著一臉睡意的安倍晴明進屋,妖琴師跟著他們的腳步,自己坐到角落,桃花端著茶水、彼岸花拿著小點心入座,待了一會,神樂和出門的式神們坐著山蛙一起回來。

  寮裡緊急會議正式召開。

  源博雅清了清喉嚨,「現在找你們回來的原因,就是我有個方法可以解決這個窘境,你們要試試嗎?」他看向安倍晴明。

  「說來聽聽。」

  「我跟八百比丘尼幫你維持平安京的結界,神樂維持寮裡的結界,這樣你有多餘的心力去找那隻妖狐了嗎?」

  「那我們呢?」桃花妖問。

  「在交接的時候需要護法,畢竟那時候是結界最脆弱的。」源博雅回答她的問題,「怕那些妖怪同一時間衝進來。」

  「這樣交接要多久?」安倍晴明問。

  「最多三天。」

  「那麼久?」安倍晴明皺眉。

  「不是每個人跟你一樣靈力那麼充沛。」

  安倍晴明歎氣,「我希望能早點處理完畢,有消息說貴族在追捕那隻狐狸了。」

  源博雅看著他:「你還在為那隻狐狸想?」

  「不。」安倍晴明的語氣像爆發前的火山一樣,「我要先一步抓到他,以免他跑了。」他陰惻惻的講著:「狐狸這種生物太狡猾,這次沒抓上他就沒有機會了。」

  「我要謝禮喔。」源博雅提醒。

  「沒問題。」安倍晴明答應,開始準備交接結界的事情。

 

  交接寮裡結界沒多大的障礙,神樂撐開傘,傘飄至寮的上方慢慢的旋轉,佈下新的結界。

  神樂佈完結界後,喘了口氣看向安倍晴明,而他對她肯定比了個大拇指。

  反倒是佈平安京的結界時出了一點狀況,對平安京虎視眈眈的妖怪們趁著這段時間試圖闖入,姑姑只有一個,不安好心眼的妖怪有好多個,在她忙不過來的時候,之前試圖綁安倍晴明回去當壓寨夫人的妖怪發動奇襲,只是當他們到寮外面時,一朵朵鮮豔的紅花綻放在外頭,他們毫不在意的踩踏過去,卻漸漸的失去站立的力氣,一個個倒臥在血紅色的花海中。

  在花海裡站著的彼岸花打了一個哈欠,收了花海,往其他地方去。

  此時的她已是亭亭玉立的少女樣了。

  她突然注意到桃色的花瓣從她眼前飄過,往飄來的位置看去,一棵又一棵不合時宜的桃花樹綻放著生命力旺盛的花蕊,只是根部待的地方不是土壤,而是那些闖進平安京的妖怪們。

  桃花氣炸了阿。彼岸花想著,把從後頭追上的不知名小妖種上花,不一會兒一朵紅花就綻放著豔麗的紅,想著剛剛把自家主人安頓好的桃色身影,居然可以氣到把身上配戴的桃花顏色由桃轉黑。

  從妖怪的身上摘除紅花,妖怪的身體化作一團灰飛散,彼岸花決定把保護安倍晴明的事情擺在第一位,反正進到平安京又充滿惡意妖怪們,不是變成姑獲鳥刀下亡魂,就是成為桃花妖的養分,不用擔心建構結界那邊。她想著這些往寮裡走去,順便在外頭佈下一層花海。

  桃花持續綻放著。

  

  佈完結界的源博雅和八百比丘尼回到寮裡連衣服都沒換就直接躺在床鋪上了。

  事實上是佈完結界的兩個人想要直接在陣眼上睡個天荒地老,在旁輔佐的妖琴師表示他們兩人不用自己的腳走回去,他就要用琴聲控制他們手舞足蹈的走回去。

  試想哪個方法比較丟臉?

  聽著山兔繪聲繪影的講著這些事,精神很好的安倍晴明苦笑的望向被姑姑念著「不可以用琴聲去威脅人」的妖琴師。

  把忙了一天的式神們趕去休息後,精神依舊很好的安倍晴明看著一輪明月,決定來個月下獨酌。

  他特地挑了一個能看到月亮全貌的走廊,坐下賞月。

  好了,有多餘的心力去找那狐狸了。安倍晴明支著下巴,看著明月想著抓狐狸的方法。

  外頭傳來聲響,再寂靜的夜晚中極為吵雜。

  「姑姑。」晴明說,「你看得到外頭在吵什麼嗎?」

  姑獲鳥從屋頂躍至地上,「外頭有人在找著東西,侵門踏戶的問著。」

  「找什麼呢?」

  「頭上有著尖耳朵的人。」姑獲鳥講:「而且他們往這邊來了。」

 「這樣阿。」安倍晴明想,「那你去把源博雅叫起來。」

  姑獲鳥錯愕,「可是這時間是睡熟的狀態?」

  「有人找他阿。」

  大門那邊傳來敲門聲,姑獲鳥想想,轉身到客房叫人起床。

  安倍晴明喝下杯中最後一口,往大門那邊去。

  「來了。」她打開大門,看著外頭來人問:「請問有什麼事嗎?」

  這些人是某個貴族私底下養著暗士,平常也不管他們,這次派任務下來是準備抓一個俊美的妖怪。

  先不說這個任務,貴族原本的行徑就差強人意,有時會從後門推出用布蓋著的「貨物」,但那又不是他們幹的,他們只是負責送的,所以有時候看到自己的喜好,會先抓起來。

  現在他們看到來開門的人,突然無法思考。

  一個只披著外罩、臉帶紅潤的女子正疑惑的看著他們,細柔的聲音正撓著他們的耳膜。

  她身上有著一股莫名好聞的味道,令人想沉進那裡頭。

  有人從中回了神,問她:「這位小姐,我們是來找人的。」

  「找人?」她疑惑的歪著頭,「我們裡頭什麼人可以讓幾位大人找的吧?」

  有人上前補充:「我們是貴族派來找人的。」他身旁的同伴突然發覺他講出不該洩漏的消息,把他拖下去說教。

  「貴族?」她似乎感到很訝異,「那就是要找那一位吧,我幫你們叫來。」她像裡頭走去,嘴中講著:「源大人,有人來找您阿。」

  源?他們聽到這個姓,想起京城有個姓「源」特別令人敬重,不只地位,連為人也是。

  這種大人物怎麼可能在這邊呢?

  「聽說有人找我。」源博雅睡到一半被人叫醒來,現在的情緒不是很美好。

  他們呆滯的看著他,內心早已是馬在狂奔。

  「呃‧‧‧‧‧‧那個?」

  「哪個?」源博雅語氣不滿的說。

  「不,沒事,打擾大人了。」領頭的人帶著迅速的離開現場。

  一頭霧水的源博雅看著離開的人,回頭問安倍晴明:「所以到底要做什麼?」

  「嗯,可能是找到想不到的人吧。」安倍晴明說。

  先不說那群人有沒有找不到目標,倒是把「源博雅大人夜裡到某位千金的家裡共度良宵」這件事傳出去,源博雅還不明所以的被叫回家裡罵了一頓並催婚。

  這是後話。

  「所以他們到底找誰?」源博雅打著哈欠問。

  「狐狸。」安倍晴明的腦中模模糊糊的冒出個念頭,覺得這方法可行,把源博雅推去睡覺後,叫姑獲鳥出來。

  「能去借幾套比較華麗的和服嗎?」安倍晴明問。

  姑獲鳥想了想,「能,但大人要做什麼?」

  「讓那隻狐狸有恩必報。」安倍晴明笑:「順便再拿三面狐狸面具來。」

 

  颯、颯、颯,一個身影急速的穿梭於竹林的的隙縫中,最後停在一個石頭後頭。

  妖狐蹲下,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血濡濕大半的衣服,覺得今天真是自己的凶日。

  準備獵艷時,自己大意沒注意到一群人也準備就緒,注意到的時候,一支箭已經刺穿自己的肩胛,上頭還附帶封印術,封了他大半的妖力。

  幸好自己慣用的風術還能使用,召風逃跑,想也沒想到的是,那群人裡頭有知曉陰陽之術之人,跟著自己的妖力而來。

  有些冷,妖狐壓著傷口,一步一步的往竹林深處走去,後頭的人聲越來越靠近,但也越來越模糊。

  僅僅只有兩百年的歲數,只有長出第二條尾巴,靠著自己小有天賦某位大人的教導,自己才沒有被人收去當式神。

  他模糊的想起那個大人身影,教導自己怎麼控制妖力,有如母親一樣。

  自己站的地方浮現一個紅色的圓,一條一條的線從中竄出,綁住他。

  他沒有力氣掙扎。

  命數已定。

  底下的紅光突然變成綠光,他瞬間自己的力氣恢復了,肩上的傷口也緩緩的癒合,一個穿著桃色和服、面帶狐狸面具的女子正抬著手,手中一朵朵的桃花落在地上化為綠光。

  自己的身後有人拿著刀阻擋那群人,順手將纏繞在身上的線解開,同樣也帶著狐狸面具。

  那群人被打的節節敗退。

  喀、喀,一個女子從桃色和服的女子後面緩緩走來,但他身上的靈力和熟悉的狐魅卻張揚的顯示她的存在。

  他行了一禮,向那群人講:「不好意思,我家的小崽子給你們添麻煩了。」他拎起妖狐,面具下的微笑有禮卻疏遠。

  從那群人有個穿著狩衣的人走了出來向他說:「這位大人,您準備帶回去的人可是大鬧京城的賊人,如果不給點解釋,我們沒辦法向上頭交付﹒﹒﹒﹒﹒﹒」他看到女子的笑容收了起來,而另外兩個帶狐狸面具的人,一人手搭在她腰上的劍,另一個人手上的綻放著桃花。

  警告的意味濃厚。

  穿著狩衣的男人發覺自己的手不自覺的發抖,看著對面的人指示身旁人放下威脅,道:「我們把人領走就很不錯了,難不成,我們還要遵循你們人類的規矩?」他笑了笑:「也不想想看你們是什麼身分。」

  「要不是源博雅那個人來找我,我才不會走這遭。」他轉身,臨走前留下一句話,「去感謝他吧。」

  待那人離開,穿著狩衣的人在想著她到底是哪方的大妖,那靈力能和之前大鬧京城玉藻前相庭並論,要是惹上他,自己一條小命可能就要賠上了。

  回去告訴上頭吧。他帶人離開,也想著等等要帶著謝禮去謝謝源博雅大人。

 

  妖狐跟著他們回去,正當他要感謝這個不知名的大妖救了他一命時,那個帶頭的人拿下面具,他的面容嚇了妖狐一跳。

  「葛葉大人?」

  「不,我不是葛葉。」安倍晴明把摘下的面具放好,「你還記得前幾日有個穿女裝的男人嗎?」

  妖狐點頭。

  「我是他。」安倍晴明指著自己,「再重新介紹一次,我是安倍晴明,是位陰陽師。」他補充:「我也是葛葉的兒子,」

  妖狐把記憶中麗人的身影和眼前的女子重合後,刷白了一張臉。

  妖狐把姿勢改成跪坐,「小、小的不知道您是葛葉大人的孩子。」

  「我知道,所以你才沒有聽勸,還對我下咒。」安倍晴明一臉無奈的看著瑟瑟發抖的狐狸,「算了,你只要把我身上的咒解開就好了,但一事歸一事,我救了你的事,該怎麼辦呢?」

  「小的可以為你做牛做馬!」妖狐講。

  「這個意思我可以解釋成當我的式神嗎?」安倍晴明問。

  「沒錯!」

  安倍晴明笑了,「那擇日不如撞日。」一旁帶著狐狸面具的姑獲鳥和桃花妖把符咒和毛筆拿來,「今天就把他辦一辦吧!」

  妖狐一臉懵,看著三人迅速的把需要的用具和儀式準備好,突然覺得好像一切都是算計好的。

  「以後請多指教囉,妖狐。」安倍晴明在他頭上打了一個符,「今晚就好好休息吧,明天還有很多事要做。」

 

  換了新衣服的彼岸花跟著姑獲鳥,看著她拿了不少捲軸,問:「姑姑你在做什麼?」

  「晴明大人為新來的準備教材。」姑獲鳥說。

  彼岸花拿了一卷捲軸下來看,裡頭講著關於貴族之間的派系和關係。

  「為什麼要幫新來的準備呢?」彼岸花問。

  姑獲鳥解釋:「大人說要培養寮裡的『公關人才』,所以必須樣樣精通。」

  到了安倍晴明待著地方,變回原本性別的他正講著「還有一柱香」,而在他面前的妖狐正頂著一疊卷軸走路。

  「這也需要?」彼岸花問。

  「大人說,美姿美儀的訓練也需要。」姑獲鳥回答,但她們心中都浮現「這是報仇吧」的念頭。

  「晴明大人,小生能休息了嗎?」妖狐挺胸走路已經三柱香了,他現在覺得自己的腳早已不是自己的。

  「不行。」安倍晴明笑著說,:「等等還有書法和射箭的練習,晚上還有口才和禮儀的訓練,你以後可是要代我出去交際的,這都不能忽略。」

  「小生覺得自己上了賊船了﹒﹒﹒﹒﹒﹒」妖狐欲哭無淚。

  「還有一柱香。」安倍晴明無情的提醒他時間。

 

 

 

補充(私設):

*總覺得妖狐叛逆時期(?)會自稱自己「小爺」,遇到阿爸掰正後改成「小生」。

*植物系妖怪都會吸收養分壯大自己,桃花因為已經成熟體好久了所以行光合作用就好(喂),彼岸花還小所以還會長大(類似養成?)

*先不說姑獲鳥的妖怪身分,從當了很多人的媽(?)這件事來說,應該可以說開枝散葉?所以借衣服應該蠻方便的。

*我家阿爸就是戲精子(OOC了啦)

*源博雅不曉得最近為什麼那麼多人找他。

 

 

下面廢話很多可以不用看

要先說什麼呢?我畢業了(喂#)

現在到七月前都還有空檔,所以會把想到的坑都寫個大概,或者把之前的草稿完成。

希望能保持日更。

換個話題,我之前看源博雅的傳記,他

形容晴明是個無口。

嚇得我吃了一斤藥鎮定。

不是,我家阿爸根本不無口阿哪裡無口了?我以為他是美男子,沒想到他是安靜的美男子(細思級恐)。

這該怎麼辦呢?

就把他當做阿爸千萬個分裂出來的其中一個分身吧!好了問題解決!(#)

感謝你們把(自high)廢話看完,也謝謝你們看完這整篇文(合掌)。


【混個更】
我已經下定決心定了往非洲的機票為什麼你給我臨時轉機啊...😂
要非就非一點啊真的是😂(向著外觀前進

【阴阳師】姑姑與寮


-日常愛姑姑,誇獎姑姑,尊敬姑姑

-姑姑你等我把達摩練到六星QAQ

-请日常拍打这只鱼

      
      
       姑獲鳥,簡稱姑姑,寮內第一SR式神。

       據說是阿爸菜鳥時期首次召喚的式神。

       隔天姑姑跟菜鳥阿爸用藍符召喚時,帶回一位美麗的桃花妖。

       新手運、狗屎運,如今十抽都出R的阿爸十分感嘆。

       扯遠了。

       對於當初寮內第一輸出大隊長,阿爸投注大量心力去栽培她,有時面對敵人不是先手時,阿爸只是抱怨著沒有拉條的很麻煩。

       姑姑安慰他:「會來的。」

       隔天出門就遇上山兔妹妹了。

       有時神樂帶著她們破壞結界的時候遇上椒圖,都抱以羨慕的眼光。

       尤其在春分時椒圖換上粉嫩的新服裝時,神樂的少女心整個融化了。

      「姑姑你看對面的小姐姐好可愛啊~」神樂拉著她的衣袖指著對面因為害羞而躲進蚌殼裡的椒圖,「你說晴明什麼時候會帶她回寮呢?」

       姑獲鳥理了理上場被大天狗吹亂的羽毛,道:「明天吧。」

       隔天阿爸去河邊處理事情時,住在河邊的椒圖怯生生的拉著阿爸的衣袖,表示想跟他一起走。

        那件被放在衣櫃裡的粉色和服終於不閒置了。

       從此之後,阿爸和神樂想要什麼東西時,都會向姑姑認真的訴說自己想要什麼。

       我既不是許願機,也不是聖杯,跟我講有什麼用呢?姑獲鳥無奈的看著認真許願的阿爸。

       姑獲鳥喜歡孩子,此話不假。

        Lv.1的式神會變成幼兒的樣子,圓潤的臉龐露出認真的神情,在戰鬥中奮力揮動著小手,這都讓她和阿爸激發了不少母愛和父愛。

       時間一久,式神們都長大了,姑獲鳥就放他們各自發展,別長歪就好。

       寮內的式神對姑獲鳥有一定的敬意,畢竟小時候都被她照料過,就算對全世界都冷處理的妖琴師,如果姑獲鳥想聽曲子,他會坐在她身邊彈奏一曲。

       「姑姑,既然式神們都尊敬你,那你能勸勸彼岸花大人和荒大人的吵架嗎?」和姑獲鳥切磋完的犬神問。

       「勸是能,但小情侶嘛,打打鬧鬧就過去了。」姑獲鳥回答,「而且整理庭院的不是我是阿爸,所以我管那麼多做什麼呢?」

       如果阿爸聽到,他會哭的。犬神想。

       今天也是照顧孩子。姑獲鳥照顧著剛到寮裡的黑白童子想著,環顧四周,原本偌大而空寂的庭院如今因為充滿人聲而熱鬧。

       黑白童子說想到桃花妖那裡和她告辭,原本在他們懷裡的花貓蹭到她的腳邊,她彎下腰抱起,用手搔著貓的下巴,小可愛發出「咕嚕咕嚕」的舒服聲音。

       現在外出隊伍早換了一批新血,而她們這些開寮功臣早跟著晴明退下來在寮裡帶孩子養老,只剩下彼岸花外出,幫那些收殘血。

       想著過去發生的種種事情,姑獲鳥有點想念以前那個緊湊急忙的時間了。

       她慢慢的走到門口,妖狐正好踏進寮裡。

       「姑姑,正好要去找你呢!」妖狐說。

       「找我?」姑獲鳥疑惑,「要做什麼?」

       「不是小生要找你,是阿爸要找你們。」妖狐說:「小生還要去找桃花姐姐、椒圖姐姐、山兔妹妹和彼岸花兒,你知道他們在哪嗎?」

      「桃花在廚房,椒圖在池邊,山兔跟孟婆出門,彼岸花在後庭和荒在一起......算了你跟我說阿爸在哪裡我把她們帶過去吧?」

      「那小生先謝過姑姑啦!」妖狐輕笑,順便把她懷裡的貓抱到自己的懷裡,說了一個地方後就進到寮裡。

       姑獲鳥摸不著頭緒,決定先找到人帶過去。

       幸好人都好找。找到出門玩的山兔,姑獲鳥帶著人一起去阿爸的所在地。

       「好久沒有我們五個一起出門了。」椒圖掩嘴笑說,「好懷念啊。」

       「沒錯沒錯!吶吶下次我們跟阿爸講出門玩你們覺得如何?我跟孟婆找到不錯的山喔!」山兔開心的耳朵不斷的晃啊晃的。

       「小山兔啊,平常要打御魂打麒麟都跑個沒影,說到玩就跑第一啊?」彼岸花坐到山兔的旁邊捏她圓潤的臉龐,獲得山兔的各種討好和道歉。

       「姑姑,你知道阿爸要做什麼嗎?」桃花妖走到姑獲鳥旁邊問,「來得及在晚上回去嗎?童子們等著我做糰子呢!」

       「我也不知道,妖狐只叫我們過去。」姑獲鳥不解,而且她們的走的地方越來越快到市集的中心,這讓她更疑惑。

       他們到了一家店舖前面,看到了平常熟稔的人。

       「源博雅大人。」姑獲鳥代替其他人回應。

       「來啦。」源博雅走到她們的面前,姑獲鳥退到桃花妖的後面,她知道眼前的男子對桃花有些好感。

       「今天阿爸叫我們過來做什麼呢?」桃花問。

       「這個等你們進去就知道了。」源博雅賣著關子,「對了桃花你前幾天做到那餡餅太好吃了,我一拿回去一下子就沒了,被家裡人吃完了。」

       「源博雅大人喜歡嗎?」桃花妖笑著說:「那可是我的得意作品,我今天準備做糰子,源博雅大人要吃嗎?」

      後面的四個人看著前面的人,彼岸花就打趣的說:「你們看到他們身後那一對鴛鴦嗎?黏膩的不的了。」

      「花花你放心吧。」山兔眼神呆滯的看向其他地方:「等等會有人出來棒打另一隻鴛鴦的。」

       「說人人到。」椒圖補充。

       安倍晴明出現在源博雅和桃花妖的面前,從他們兩中間隔開,接著他們的話題。

       她們看到源博雅的眼神表達「阻斷別人的緣分是會被驢踢的!」

       安倍晴明瞪回去,表示「把別人家女兒帶跑是會被打的。」

       姑獲鳥覺得男人是永遠不會成長的。

       她們被帶到屋裡,八百比丘尼和神樂待在裡頭,地上和牆上都是一匹一匹的布。

      「阿爸,這是?」姑獲鳥代替所有人問。

      「就想說你們跟了我那麼久,都還沒有去神社過,正好新年,跟神樂她們討論後決定做你們一套新的服裝去新年參拜。」安倍晴明說。

       五人面面相覷,姑獲鳥又代替所有人問:「妖怪需要參拜嗎?」

       安倍晴明愣了一下,有些尷尬。

       「參拜呢,只是個藉口。」八百比丘尼到她們的身後,把山兔帶下來,彼岸花牽下來,推了一把姑獲鳥和桃花,指揮屋裡其他男性把椒圖連著蚌殼搬上榻榻米,「晴明先生只是想送你們一份禮物而已。」

      「八百比丘尼!」晴明慌張的喊她的名字,式神們看著他臉上浮出紅色。

       他安靜了一下,說:「想說你們跟了我那麼久,都沒有好好的送你們一份禮,女孩子不是都喜歡好好打扮一番嗎?就請博雅找個能訂製衣服的地方。」

      「那為什麼要叫我們來呢?禮物不該是偷偷送嗎?」桃花問。

      「因為我不太懂女孩喜歡的款式...」晴明露出困擾的神情,「好了好了你們快去挑布量尺寸吧。」

       她們興致滿滿的到房裡挑布,姑姑被晴明叫了過去。

      「姑姑,這是另外給你的。」晴明拿了一個包袱給她,姑獲鳥打開結,六個金燦的御魂躺在裡面。

      「這不是祕魂屋裡頭最頂級的貨嗎?」姑獲鳥問。

      「對啊,花了我一筆錢呢。」晴明說:「但你還記得今天是你來寮的第一天嗎?」

       姑獲鳥突然想起來了。

       「這幾年發生的事,大部分都是你帶著人去解決的,你可是寮裡最大的功臣,但我都沒有好好的幫你的準備好裝備。」晴明帶著抱歉的語氣說:「雖然我運氣不好,技術不好,但讓你們吃飽穿暖是我這個主人最大的責任啊!」

       姑獲鳥看著這個一路跟隨至今的陰陽師,有種小孩長大了的感覺,眼眶莫名的有些熱。

      「以後,還請你多多照顧這個寮了,姑姑。」晴明對她深深的一鞠躬。

      「沒有問題,我的主人。」

      姑獲鳥,簡稱姑姑,寮裡第一SR式神,最初的式神,也是安倍晴明最器重、寮裡式神最敬重的式神。


寮里有两个妈,一个奶妈(桃花)一个虎妈(姑获鸟)~
两个都是老妈子性格,黑白脸而已。
湾家的阴阳师终于要和鬼灯联动了!我心心念念多久了(捧心)
但是我想要留符的到下次SSR提升,可是我又想要鬼灯。
好难抉择,人生好困难。

【阴阳师】荒與花話外

-此花非花鳥花,為彼岸花

-我是不是該補一個他們在一起的前篇?

-請拍打餵食這個魚

前情走這http://jingyubluewhale.lofter.com/post/1d0c31ef_12980c12

話外一

      「晴明。」神樂說。

      「怎麼了?」晴明輕晃著扇子道。

      「荒和花不是互相喜歡嗎?那為什麼常常吵架?」神樂躲進晴明的結界裡,躲避掉時不時就會攻擊到自己人的殺招,拿出心心念念桃花妖準備的桃花凍,等著跟隨許久的陰陽師給回應。

       晴明收起扇子,抵著下巴:「打是情,罵是愛...」

      「所以你跟弈天天打架?」神樂回問。

      「我們是另一方面的打架...」他心虛的回答,加重結界的防禦,面對神樂,認真的講:「人世間有千萬種的情愛方式,荒和花天天吵架是一種;河童對鯉魚精的愛慕是一種;櫻花對她情人的思念是一種,那麼多的方式,最主要的原因只是在乎對方而已。」他後面補充一句:「但第一種只有他們兩個搞得來而已。」

       「我在乎晴明,我也在乎源博雅,小白我也很在乎,八百比丘尼也是。嗯……我在乎寮裡所有人,這樣就算愛嗎?」神樂問。

       晴明溫柔的對她一笑:「這比較像是博愛,以後呢,你會遇到更多人事物,會遇到喜歡的也會遇到不喜歡的,從中妳會找到非常在意的人,他有可能就是你的愛。」

       「什麼時候會遇到呢?」

        晴明摸了她的頭,道:「等遇到的時候就知道了。」

話外二

       輕撫著白絲,晴明吻落在弈潔白的皮膚上,一點一點的紅隨著吻過路線留下記號,身下低喘的氣聲成了助興的功臣。

       他脫去弈的外衣,留下裡頭單薄的內襯,輕咬紅纓,得到身下人驚呼。

       唰,門被拉開,冷風灌入室內,冷卻正在上頭的性欲。晴明看著站在門外頭的紅衣麗人,頭忽然痛了起來。

      「花,你先把門拉上。」

      彼岸花把門關上,待了幾秒,門被拉開,晴明百般無奈的看著她。

      迎她進門,對於第一個進到寮裡的SSR,他待她如女兒一般。

      備好酒,看著坐在對面的花,問:「怎麼晚了,有什麼事嗎?」

    「我跟荒又因為火的問題吵架了。」花喝了一口酒。

    「這不是常有的事嗎?」晴明無奈道。

    「所以我覺得這個問題要從根本上解決。」花道:「所以你什麼時候要把輝夜姬帶回家?」

       晴明一臉震驚的看著她,花想了一想,「不然追月神?」

       「女兒啊,阿爸的祖籍不是在西方國家。」晴明一臉沉痛的講:「阿爸可是在SSR機率提升的時候還是可以連抽十張R的人啊!」

      「拿你的勾玉,獻你的玄學啊!」彼岸花說。

      「阿爸要是有玄學,阿爸還是天天收集從零到十個青蛙瓷器的人嗎?」

        彼岸花強勢的講:「你要是一天不找輝夜姬或追月神回來,我和荒的吵架位置就改到後庭去。」

       「不!別!小紙人都快回鄉種田了!別對後庭院出手!」

       「總而言之。」彼岸花站起:「你看著辦。」

      待彼岸花離去,晴明手撐地板哀傷的想著:女兒長大了,為了女婿威脅阿爸。

       有哪張玄學是有效的,急,在線等。

我說真的,ssr提升的機會永遠都不是我的阿哈哈哈哈(連續兩次都是十R的悲劇),而且還不給我非酋稱號!

所以在我隊上的的荒,永遠都不是我的(淒淒冷冷戚戚)

【阴阳师】荒與花

*荒岸,此花非彼花鳥花,為彼岸花
*短打,崩的跟砸碎的豆腐一樣碎
*神明大人你什麼時候來寮裡啊(哭)
*繁中注意

         

       荒與彼岸花是死對頭,常常一言不合就把寮裡搞得雞飛狗跳雞犬不寧,每次吵到阿爸都要好聲好氣的求兩位SSR收了他們的法寶,他們才肯停手別過頭走人,只留下一片狼藉和花瓣。

         阿爸心很累,他的小紙人收拾殘藉收拾到想回鄉種田。

         有時連打個麒麟也在吵,他吵她搶火開花海,他沒火攻擊;她嗆他有火攻擊還打不死對面,還要她收殘血,吵著吵著彼此的技能就招呼到對方身上,看的麒麟們一臉懵逼。

         神樂想念在家養老帶小孩的姑姑,一刀下去乾淨無比,提早收工回家。

        「那朵花根本沒有那些植物妖該有的親善溫和!」荒重摔酒杯,「我可是尊貴的神啊!她該向我俯首稱臣,給我放尊重啊!」

         阿爸看著書翁從極東之地帶回的美酒灑滿榻榻米,心在淌血。

        「他是神?」彼岸花輕哼了聲,「傷害如皮毛般有什麼用?就算把姑獲鳥的頂級御魂給他也提升不了多少。告訴那小子,有本事早點爬到六星再來談尊神這件事。」她喝完手中的酒,把酒瓶也一併帶走。

         沒有喝到一滴美酒的阿爸表示你們尊重過我嗎?

         

          喝酒麼?彼岸花拿著有些眼熟的酒瓶問正要休息的荒。

          於是荒和花來到了後庭院飲酒。

         正值春季,夜晚還透著一絲寒意,桃花妖和櫻花妖一同打理的庭院開滿了花。

         月下、花開、美人陪伴、美酒下肚,一切如夢一般的飄渺虛幻。

         生前似乎沒有那麼美的景色。荒半瞇著眼,享受涼風吹拂。

         肩上傳來被觸碰的感覺,他被半指引的枕上身旁人白嫩的大腿上。

        彼岸花撫著他的頭,閉著眼輕哼著歌,歌聲消融在風中。

        「那是什麼歌?」荒問。

        「阿爸教寮裡的孩子們唱的,叫什麼望...望什麼風?」彼岸花思索著。

         荒換了個姿勢,看著思考歌名的彼岸花。

         突然嫣紅的眼眸望進湛藍的眼睛中,嫣紅中有著笑意,有著醉意,有著讓人踏入致命花海的誘惑。

         就算那誘惑來自一朵名為死亡的花,也令人心甘情願。荒覆上另一個紅潤的唇時,心中想的一句話。

         荒和彼岸花是死對頭,同時也是一對戀人。

【喻王】大热天30题

大热天30题-挤防晒霜
要怎么说呢....总觉得鱼应该是细白嫩肉晒不黑的人......
可恶我好想要( ゚д゚)(↑你已经是了

这事情要回到王杰希要下水前几分钟。
「杰希,下水前要不要擦个防晒霜?」喻文州手拿着一瓶黄色盖子蓝色瓶身。
「你怎么带着这?话说你需要这?」这家伙就晒不黑啊带了是在带心酸的?
「少天很容易晒黑。」喻文州无奈的笑了笑,「如果不涂,赛季开始大概都白不回来。」
「......我大概知道为什么喻黄大法好了。」王杰希想起从柳非没收的本子的介绍。
「可是杰希我吃喻王。」
「呵呵我吃王喻。」

王杰希趴在躺椅上,喻文州双手涂抹着防晒霜。
「我要擦啰。」喻文州双手放上王杰希的背,涂抹均匀。
王杰希也享受着他人的服务,闭上了眼睛。
从上头的肩膀抹到腰部,喻文州偷偷的将抹满防晒霜的手移至肚子。
王杰希没有发现,他就偷偷的移至上面,掐住了两点。
「靠喻文州你干什么!?」王杰希一个手肘过去,喻文州的肚子受到了重击。
「前、前面也要擦阿。」杰希最近有锻鍊阿好痛。
「我自己擦!」王杰希抢过防晒霜,倒了一些在自己手上。
喻文州摸了摸肚子,坐到他的旁边,「我帮你擦了等等帮我擦?」
王杰希露出了笑容。
「滚去帮黄少天擦。」

黄少天表示队长你别过来我自己擦!
蓝雨的其他队员觉得今天的太阳依旧闪耀呢。
远在帝都的柳非表示那是小戴的本砸,队长我喻王不逆不拆阿!
上学了伐开心( ゚д゚)在学校打出来的根本不能看阿!(不是这个是别的)
喜欢今天的不嫌弃今天请给个小红心吧,么么哒✦

【喻王】大热天30题

今天的我是身处在庙的药★

大热天30题-去游泳吧!
「队长好热啊,今天又破了35度阿为什么我们要在这边活受苦阿蓝雨接什么在外面拍的广告阿真是的到底有没有人性!?」
「黄少别说了越说越热.....」郑轩躲在阳伞底下乘凉。
「我要严重鄙视这种人性泯灭的行为!唉呦我的妈呀好热......」黄少天摊在桌子上,完全不想理会外头在讨论什么。
此时的摄影人员也和其他合作厂商讨论接下来拍摄景点。
「黄少黄少!听说可能要换地点喔!」卢瀚文跑了过来,「要去游泳池!」
「太好了咱们去玩水!」
「黄少你可别带小黄鸭游泳圈阿。」
「靠靠靠说好不提,有没有良心啊你们,看本剑圣分分钟压制你们!」
「呦西等等到游泳池把黄少丢下去!」
喻文州笑笑的看着他们,手中的机子也传了一条新的讯息。
等我10分钟。

蓝天,白云,游泳池!穿着泳裤的男孩子们正沖往泳池而去。
「1、2、3跳!......好了OK!」摄影师看着刚拍出来的画面,化妆师冲上前补妆。
「啊啊啊啊为什么不让我们下去玩水!摄影师你骗我!」黄少天愤怒大喊。
「黄少冷静点。」郑轩压制住黄少,拖往水池,一脚踹下去。
一旁的人员对郑轩比了个大拇指。
化妆师理了理喻文州的头发,一旁的人员确认接下来的动作。
「等等请你坐在躺椅上,动作的话......」
「我自己决定?」
「如果喻队愿意自己想的话那就太好了!」工作人员一脸欣慰的说「要是每个人都像喻队那么好配合就好了。」
喻文州对他笑了笑,坐到了躺椅上。
在某个不被注意的角落,摄影助理正在确认接下来需要的配备。
「不好意思。」摄影助理听到后面有人说话,一听不是工作人员的声音,抬头回话,「不好意思今天包场了还请您移往别处.......王王王王王王杰希!?」
王杰希穿着休闲服看着她,「我是王杰希,请问里面的是不是蓝雨在拍摄?」
「呃呃呃呃是是是的。」摄影助理结结巴巴的说着,「请问是来?」
「我来送个饮料,能让我进去吗?」
「 行!」摄影助理停顿了下,「不过要问一下老板。」
「麻烦你了。」说完王杰希从口袋裏拿出手机,送了个讯息去。
「老板说可以,另外......」助理扭捏了一下,「能跟你拍张照吗?我、我是微草的粉。」
「行。」
摄影助理开心的要飞起,匆匆忙忙的拿出手机开程式,叫王杰希看镜头,拍了一张。
我要把照片设成手机屏幕、电脑萤幕和放大列印挂在床头前!!!!!摄影助理脸上挂满笑容,癡汉的看着照片。
「这就带你进去!」

「靠王杰希你来干嘛侦察敌情我告诉你今天本剑圣要把你绑起来丢到水池里解决敌人!」黄少天一看到王杰希就从泳池里冲了出来,「等等你带了什么?该不会是毒药!?」
「黄少天药要吃不要弃疗,发什么中二病。」王杰希把手中的袋子放到阴凉处,「既然你觉得汽水是毒药的话那别喝。」
「对不起我错了杰希大大请赐与小的一瓶汽水最好是可乐。」
王杰希拿了一瓶可乐给他,「我也有买其他人的。」
「小的们,隔壁中药堂的老大弃暗投明献上饮品还不赶快来喝!」
「靠谁是小的,来人把黄少丢进水里!」「哇!谢谢王队!」
所有人拿走了可乐跑去一旁休息时,喻文州才从另一边走来。
「王队谢谢,真不好意思还让你破费了。」喻文州笑了笑「要不晚上换我请吧。」
「行啊。」
「那你想吃些什么?」喻文州的小指暗暗勾了勾王杰希的小指。
「你做的都行。」
黄少天一脸闪瞎,口中说着「啧啧啧」逃离了现场。
喻文州笑看着黄少天逃离现场,从袋子中拿了瓶茶,「怎么那么晚才进来?工作人员刁难你?」
「没有阿,只是跟人拍了一张照。」王杰希放下背包,从里头拿了东西。
喻文州默了默,「等等咱们拍一张吧,自拍。」
「别闹,你是小女生吗?」
「我就想拍。」
王杰希无奈的看了看他,「等等再拍,我换个衣服。」

修长的腿,纤细的腰身,因为不常在太阳底下而白皙的身体,有练过的身体有些肌肉。
喻文州想平常这身体布满红点的样子,默默舔了舔嘴唇。
「杰希怎么换了泳裤?」
「最近变胖了,就来游个泳。」
说好的北方人不点游泳技能呢?喻文州想。低头看了看对方平坦的肚子,动手捏了一把,被他打掉。
「你干嘛。」
「你确定你有变胖?这触感完全没变阿。」
「......今天早上量有多一公斤。」王杰希心虚的移了视线。
喻文州突然凑近他,「在家里也能运动阿。」
王杰希挑了挑眉,「甚么运动?」
他附耳道:「Sleep with you.」
「......喻文州,英文很溜嘛。」
「多谢夸奖。」喻文州笑着回答。

拍摄结束后,因为合作厂商直接包场,所以他们开始在泳池享受休闲的休假。
喻文州躺在躺椅上,看着杰希在游泳的身影。
他注意到他的视线,往边缘游去,爬起。
「怎么不游?难道不会游?」
「谁说的。」喻文州丢了一条浴巾。
「那等等比一场。」
「行啊输的回家煮饭。」
王杰希躺在椅子,闭眼休息。
喻文州撑起身子,趴在桌子上看着他。「杰希。」
「干嘛?」王杰希睁开一只眼,一下子又闭上。
「比我一个吻。」
王杰希睁眼,半撑起身子看着他。
喻文州满脸笑容回看他,笑容似乎带着一点意思。
两人越靠越近,近到一定程度时,喻文州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扇子,遮住两人。
嘘,接下来不给你们看。

以上这些皆是一个月没碰到游泳池的怨念。
上次去游泳池看到身材美好的救生员^p^美好到想上去调戏(你别
喜欢的话给个小红心吧,么么哒♥

【喻王】大热天30题

一日一杰希,天天每日C☆(什么鬼#

大热天30题-给家里的小动物冲水
王杰希看着在电风扇面前不计形象的猫闺女们,两只眼睛瞪得一样大。
连日来超过35度的气温,只要一关掉冷气,那两只就会凑到电风扇前占掉大部分的风。
虽然有想过帮他们两剃毛,不过看到他们剃完的样子......
还是得顾一下自家闺女的形象。
干脆帮他们冲个凉吧。王杰希卷起了裤管,叫了在电脑前的喻文州。
「所以要把他们带去浴室?」喻文州熟练的抱起其中一只。
「是阿冲个凉。」王杰希将一只猫放到地上,反锁门。
拿起莲蓬头,一开,闺女们一看到水,退后了几步。
然后在浴室裏玩追逐大战。

吹干了猫闺女们,喻文州也拿了一套干净的衣服来。
「这两真会跑。」王杰希把头发往上梳,露出白皙的额头。
喻文州从旁拿了条毛巾,擦拭着杰希的头发。
「对了,你怎么没换衣服?」
「因为我刚刚把上衣脱了,」喻文州笑着「这两怕水,一定会跑。」
「......等等你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
「因为我想看湿掉的杰希。」
「喻文州你今个儿没饭吃了。」

猫闺女都是布偶猫,毛色不同。
然后猫闺女就是我!我现在躺在杰希爸爸的腿上(你走
曾经同学撩浏海的时候被帅到,帅的我胡言乱语,我就想看杰希的撩浏海!
闺女们之后也会出现,在这之前来办个小活动好了~如果在下一次出现闺女们的名字时有人猜出来的我会私讯你~而正确答案公布前如果没人答出那就没办法啦~奖品是什么我才不说(*゚∀゚)
有答案的快回答吧!超简单的!(因为懒
如果喜欢今天的就给个小红心吧,么么哒★

【喻王】大热天30题

丢个试试水温

大熱天30題-別穿那麼少!
夏天必备,短袖短裤拖鞋。
身为帝都的汉子,王杰希一到夏天也无可避免的换上了短袖,不过基本上下身还是会穿着长裤。
但今年夏天可不一样了,他今天待在的地方叫
G市。
就算待在室内,但没有开冷气的房间就象烤炉一样。
为什么不开冷气?这就说来话长了。
主要是因为遥控器没电,家中电池也没了。
喻文州和王杰希对看了眼。
.....
剪子石头布!
结果喻文州只能戴起帽子,往附近了便利店去。
王杰希灌完了一瓶冰水,还是觉得热,眼看喻文州一时间没法回来,解了扣子,脱了只剩里面的白内衣。
就算脱了衣服也没减少热气。王杰希扇着风,看着萤幕想着。
所以满身大汗的喻文州一回到家看到是这样子:
脱到只剩里头内衣的杰希微微张口,汗正往胸口流去,最后隐没内衣里,胸前挺立的两点隐隐约约的罩在衣服之下。
喻文州现在觉得口有点乾舌有点燥。
大热天回来就是要喝点水嘛,喻文州想着,往王杰希的方向走去。

如果有雷同的话还请见谅。
喜欢请给个小红心吧,么么哒♡

叶修0529生日快乐!